纪施薇无数次午夜梦回,梦到自己如果能站在那幢楼下,梦到自己在站到那一扇不应该打开的房门前,她都只想问自己的母亲一句。

        为什么,不选择离婚呢?

        是因为她吗?还是因为那个还未出生就逝去的弟弟?

        “我希望你能和顾怀予分手。”纪同方端起面前的茶,示意纪施薇。

        她的面前摆着一杯奶茶,是曾经年少时候的她最喜欢的口味。

        纪施薇冷笑一声,却并没有碰面前的奶茶,只是用手指倒扣,用指骨敲了敲桌面:“你早已经知道我的答案了,还想再听一遍吗?”

        “他不适合你,薇薇。”

        咖啡屋的风铃再一次清脆地响了响。

        但坐在窗边的两人都没有抬头。

        纪同方的语气就像是在看小孩胡闹的纵容,劝慰着自己不听话的孩子:

        “他们家家庭太复杂,父母又没了,现在他自己又残疾了,你觉得作为父亲,怎么能让自己的女儿嫁给这样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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