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无咎坐在吧台前,点了杯自酿,像毛国男人一样一口饮尽。这一杯酒精含量60度左右的烈酒一入口只有一种感觉——上头。
他辣的眼泪都要飞出来了,脑子上笼着一团雾,喉咙里烧着一把火,眼前的世界扭曲成梵高的星月夜,看谁都像妖魔鬼怪。耳边男人们吵吵闹闹,桌子拍得啪啪响,店主人哈哈笑着,伸过手来拍他的肩膀。感受着肩膀上那不小的力气,他只想把这只手一把撅断。
这个想法刚一冒出来,脑子里就响起警告:“659号有故意伤害他人的意图,一级警告,一级警告!”
他嗤笑一声,从假醉中清醒过来。又要了一杯威士忌。
自从禁酒令颁布以来,毛国的威士忌很多都是掺水的假货,这间酒吧也不例外。他漱了漱口,把酒悄悄吐在了地上。
身后的木桌上坐着五个人,其中正对着门的那个光头便是他今天要找的目标。
他叫尼基塔,是一个职业经理,手下有一间拳击俱乐部,同时也是地下黑拳市场的小股东。
陆无咎摩挲着手中的玻璃杯,然后掏出手机,打给了苏静芳。
苏静芳刚洗了个澡,正打算接着啃书,接到电话有些疑惑,这么晚了要她去酒吧干什么。但她还是穿好了衣服,又套上了棉衣,锁门下楼。
毛国夜晚风大且冷,她把衣服拉链拉到最高,缩着脖子抵御着寒风的倾灌。
陆无咎在的酒吧很好找,门上挂着一只牛头骨,像是什么神秘原始部落,而蓝红两色的螺纹旋转灯立在门的两边,又像国内早些时期的发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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