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望表演的人不去争取表演机会,怎么可能有进步,又怎么能获得满足?
销声匿迹的这几年,许颂苔一直告诉自己:你不能争取,不配争取,想想那个女孩,你有什么资格追求梦想,过上好日子?
但裴东鹤递来的机会无异于往炸药桶里扔了颗火星,许颂苔内心的焦渴噼啪乱响,眼看着就要挣脱理性的束缚。
第13章血肉模糊
裴东鹤匆匆结完账,提着那柄大伞快步走出店门,拉开等在路边的保姆车门,长腿一伸就上了后座。
小丁大概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出来了,把手里的电纸书往副驾一扔,关上顶灯,麻利地发动了车子问:“哥,回酒店吗?”
裴东鹤“嗯”一声,把帽子往下压了压,默默靠在后座上不言不语。小丁把车绕出巷子,忍不住从后视镜偷瞟,见他浑身散发出“别理我”的气息,识趣地没再出声。
回到房间,裴东鹤没有像平时那样立刻洗头洗澡,而是窝进沙发生起闷气。气许颂苔那副拒人千里的态度,也气自己这么容易就失了态。
时隔多年重逢,第一次见面许颂苔蒙着面,第二次是夜里看不清,第三次终于能同桌而坐,可没说上几句,他就着急上火地离开,简直太蠢了。
虽然只相处了半小时不到,裴东鹤还是敏锐地发现,许颂苔变了很多。
头发剪得很短,穿着越加朴素,从前那份潇洒恣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拘谨、沉默,甚至有点唯唯诺诺。
这几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怎么像变了个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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