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没有信奉过神明,但在这一刻只能无用地祈祷。
项恺还不知情,他们的孩子不能有事。
医生从监护室里出来,林子彦急躁地走过去,“怎么样?”
齐清摘下口罩说:“心脏骤停,现在已经抢救回来了。”
林子彦松了口气,齐清遗憾地又说:“病情发展得很快,孩子可能只有这几天的时间了,我希望你能和他做好准备。”
“为什么还不安排手术?”林子彦焦虑地问,他怎么敢告诉项恺这种噩耗?
“器官稀缺,移植匹配率太低,我的助理已经联系了数十家医院。”
林子彦难以理解,“林氏的基金会每年向医疗中心捐赠数亿的救助资金,现在就没有一颗适合我儿子的心脏?”
“对不起,兄弟,我也很难过。”齐清实在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林子彦克制着自己隐忍不发,沉了口气:“孩子还能坚持多久?”
“如果等不到合适的器官,”齐清难以启齿,“最多一个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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