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早就已经过期了。
他把花了大半个晚上,用小刀小心地把纸鹤和巧克力分开。
准备收工放回纸鹤时,他手指一顿,转而将千纸鹤慢慢展开。
空的。
云绥抿了抿唇,继续打开下一只。
还是空的。
云绥没有失望,平静地继续拆。
书桌边的时钟兢兢业业地工作到深夜,手边的空纸鹤数量越来越多。
只剩下最后十几只的时候,云绥停了手。
真是段子看多了。
他揉了揉眼睛暗笑自己失心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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