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有专用陪护床,原本是给来陪护的护工准备的,现在就这么让给了被“强行”留下的云少爷。
“其实我以为你不会帮我说话。”云绥坐在陪护床上,眼睛直直盯着迟阙的吊瓶。
药物的副作用渐渐过去,但疼痛过后的清醒却越来越清晰,迟阙揉着眉心反问:“为什么这么认为?”
云绥沉默了。
“可能因为你比较顾全大局吧。”他缓缓开口,“不像我,比较任性。”
任性的吵架,任性的打人,任性的提要求。
迟阙轻笑。
“是有点。”他捏着眉心笑道,“你说要留下的时候我真的很惊讶。”
云绥有些不安地低头。
“冤家,你搞事的时候好歹和我说一声。”迟阙看他的鹌鹑模样叹了口气,“我让你留下不就好了?又不是只有你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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