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阙曾经提过,遗嘱和老爷子生前留下的重要合同以及财产公证等等重要纸质文件都留在老宅。

        如果这些失窃,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我得走一趟。”迟阙突然甩开他大步往门外走,“虞兮或者迟为勉闻起来你就说我生病离场去医院了,过会儿回家。”

        他把话撂下抬脚就走,虽说身体不舒服没法跑步,但身高腿长的人着急起来走路速度比平常快了一倍,云绥小跑了好一段才追上去抓住他的袖口。

        “你等等!”他呼吸急促一边喘一边拦人,“我和你一起。”

        他仅仅捏着手里的布料,倒豆子似地解释:“该走的流程都走完了,我没什么后续安排,就算提前离场也不会失礼。”

        迟阙定定地看了他几秒,动作强硬地把攥着自己袖口的手指一根一根轻轻松开,拨下去。

        “你跟着我跑了,我就真成十恶不赦的罪人了。”他抬手理温柔地了一下云绥跑乱的头发,托起他的指尖轻轻落下一吻,“听话。”

        虽然礼数上无伤大雅,但等林薇和云野后续发现,势必少不了一顿痛骂。

        他没必要因为自己和父母闹得这么不愉快。

        云绥感受到他缓缓放开自己的手,心里忽然生出一股巨大的,没有来由的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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