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我们全都萎掉了。”周一惟浮夸地捶胸顿足,“这平淡生活里来之不易的乐子。”
“你都不知道我发出消息时下面疯了多少层楼!”他痛心疾首的样子仿佛痛失五百万。
宋栀年pia一巴掌甩在他胳膊上:“你是吗喽吗?我刚写的一行直接被你撞废!”
“姐我错了姐!绕我一命!”
宋栀年不理这戏精,看向云绥微微抬眉:“之前说好的打赌,你们俩谁玩赖了?”
云绥脸木了。
真要细究起来,他故意挖坑没有武德,迟阙先声夺人不讲道理;他临阵换约不讲诚信,迟阙情绪攻击拿捏心理,谁都不干净。
云绥仔细思索了一阵,秉持公平公正,绝不偏袒隐瞒的心态坚定道;“他。”
宋栀年挑了挑眉,满脸写着“你看我信不信”
“所以你们真的不能再赌一次?”白寒不知何时转了过来,“就这次开学考呗,老保留节目了,来一个。”
“老保留节目,我们赌不赌你们不是都要下注?”云绥一点不上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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