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直接上手拿过一块拉丝满满的榴莲披萨喂在阮鸢嘴边。
阮鸢一闻到那浓烈的榴莲味时,胃里瞬间一阵翻江倒海,一股强烈的恶心感猛地涌上喉头。
她下意识地迅速别过头去,急忙用手捂住嘴巴,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唔……快拿开,我胃里很不舒服。”
季柯见这情形,连忙把榴莲披萨拿得远远的,眉头紧锁,担忧地问道:“胃怎么突然不舒服了?你中午和同学吃了什么?”
阮鸢深深地吸了几口气,竭力压下那股不适感,脸色显得有些苍白的回答:“也没吃什么特别的,就一份意面和一份冰淇淋。”
季柯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道:“算了,别吃了,这些菜口味确实比较重。”
阮鸢勉强挤出一丝笑,可胃里的翻涌依旧在持续,她刚想开口说话,却立马条件反射般地跑去找洗手间。
她冲进洗手间后,对着马桶一阵剧烈干呕。
然而,或许是因为胃里本就没什么东西,干呕了半天,什么也没吐出来。
此时,她的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脸色愈发苍白,整个人看上去虚弱无比。
过了好一会儿,那股难受劲儿才稍稍缓解了一些。阮鸢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试图让自已清醒一些,也让自已感觉舒服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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