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一起试着抓一只很肥的蝉,结果我跑太快差点撞到树,他在後面忍笑;还在一颗果树下b谁能丢树枝打到果子,我输了三次,最後直接捡他打下来的来吃——酸到皱眉。
「还想吃第二颗吗?」他问。
我一边抹眼泪一边说:「我又不是自nVe狂!」
他笑得更明显了。
那天,我真的笑了好多次。
直到傍晚时走在回家的路上,我还有点舍不得那种开心的感觉。
我们一路往回走,天sE已经慢慢暗了下来,林子里的声音变小了,只剩风还在轻轻地吹。
脚踩在落叶上会发出窸窣的声音,我们没有急着讲话,就这样安静地并肩走了一段路。
我忽然想起什麽,转头问他:「欸,悠思,你都不用上学吗?」
他微微抬起头,像是愣了一下,然後才慢慢开口:「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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