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也确实像酷拉皮卡推测的那样,耶罗在前往目的地的途中偶遇红发的魔法师,两人在天空竞技场的露台起舞,彩色的霓虹灯光勾勒出小丑空洞的鼻梁、缺失的手脚,耶罗却在开怀大笑,将酒倒进没了嘴唇的白色牙齿之间,用粘稠的爱涂抹剩下的躯体。
这场较量持续了许久,久到太阳升起又落下。
耶罗用口红在西索身上画下一颗鲜红的心脏,然后狠狠咬住,直到渗出鲜血。
“小心我,杀掉你哦??。”红发男人慵懒地躺在大而柔软的床铺中,此时已经用「轻薄的假相」修复了自己的容貌,手指玩着耶罗的头发,“你,已经没有「念」了吧?真是脆弱的身体呢??。只要稍稍一用力,就会折断??”
话是这么说,但他在办事的时候可是丝毫没有手下留情。非要说的话,甚至比上次做得还过火。
“这么想杀的话,就杀吧。”耶罗凑到西索耳边呢喃道,“毕竟,杀和爱,是一回事。”
西索听到后,吃吃地笑了起来。
“果然,你是懂的??”
夜晚,粉色卷发的女人穿行在城市的霓虹灯之间。
人类,许多的人类从她身边经过。他们是她的同类,是她探索的材料,是她灵感的源泉,她的缪斯,她的猎物。
她此生的目标非常简单:黄色,越黄越好。她自称为黄色猎人。同样的,黄色也是她的名字:耶罗,。某次狩猎她在那个国家发现这正是下流淫秽的同义词,她认为这简直就是上天的旨意,她天生要让世界充满爱。
性欲是令人着迷的。性,不是所有人,所有时候都能拥抱这种最原始的欲望。他们的心灵被许多外物牵绊。但她不一样,她最爱的事情就是找到猎物的兴奋点,找到他们欲望的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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