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这么喜欢毫无必要的戏剧效果。”席巴说,声音没有什么起伏,却让人感觉是在和老友叙旧,“华而不实。”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

        你站在大厅的楼梯顶端,俯视站在下方的席巴。黑色礼服下漏出大片苍白得几乎透明的皮肤,细密的蕾丝沿着身体攀爬,如同某种寄生在皮肤上的美丽病变。

        杀手的眼神一暗,很快又牵动嘴角,变成一个没有笑意的笑容:“孩子们和这件事无关。让他们回家吧。”

        “怎么会无关呢?”你玩着裙摆上的丝线和薄纱,“而且,我才不要扔掉手里的筹码呢。告诉我解除诅咒的方法,我再来考虑一下。”

        “呵。”席巴好像真的被逗笑了,“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了。我会如你所愿,给你一个痛快的。”

        话音还未落,巨大的触手就从四面八方袭向杀手世家的家主,战斗一触即发,席巴以肉眼几乎不可见的速度斩断那些触手,灵巧地避开粘液。

        但即便如此,斩断一根触手就又长出两根,它们无处不在、越变越多,很快就让席巴的动作变得有些吃力起来。这时他像是终于腻烦了你的这些把戏,手中闪过一丝火花,你忽然察觉到不对,但是晚了——大厅中的触手发出痛苦的嘶鸣,开始燃烧。

        很快就全部都烧成了灰烬。

        “你还是这么怕火,耶罗。”席巴说。

        你冷冷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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