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笑着看他:“怎么没受伤?”
谢序宁抬手在人眼前晃晃,露出没包扎的手背,上边深深浅浅全是刮擦过的血痕。
“是谁帮你把脚拿出来的?”
“又是谁打碎了你右手边的逃生车窗?”
他可疼的要命呢。
“现在求你喂个饭都不行。”
“真没良心。”
谢序宁总爱说他没良心。
若以往,男人这么没事找事,方惜亭非得撅了他那只手不可。
但今天情况确实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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