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毛头小子一个,听完怅然若失,按不住萌动的春心,打听着对方行踪,专门和人替换岗位只为多瞧宁安一眼。

        但装了几次偶遇,对方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施舍。

        也是,他这种人,和宁安不是一个阶级的,在他眼中自己不过是个块头较大的保镖,沉闷不知趣。

        几年过去,末世开始时,甚至还有些不确定自己的名字。

        他对于他来说,不过只是个无关紧要的过客。

        “唔。”宁安闷哼,不知道为什么,脖子上的项圈突然收紧,惶惶望着周恒,“勒……”

        “想摘下来吗?”周恒手指按着喉结,只手握住纤弱的脖子。

        宁安嗯了一声,眼神期待的望着周恒。

        宽松项圈,脸上又带上喜意,周恒跟着笑了笑。喜怒哀乐皆系于自己,末世降临,他是欣喜的,原计划起码要再等一年。

        “安安知道那些没主的下场么。”项圈收紧,和原先一样贴着肌肤,不紧不松,却又有异物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