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那些玩物又有什么区别。

        一个月过去,棱角已被磨平,天天观看各种凄惨死状,本就怕死的宁安更加畏惧死亡。

        周恒每个手下的玩物都换了一批又一批,周恒什么时候会换呢。

        早已放下自尊雌伏,他什么都没有了。

        但他不知道,觊觎了那么多年的肉,哪有松口的道理。

        精神力扫到宁安垂下的眼角,周恒加快了吃饭速度,他吃完了手下也都停了,挥了挥手让他们先去布置。

        很快车厢内只剩他们两人,周恒侧头望了宁安一眼。

        眉眼耷拉,身形娇弱。

        脖子上套着金色的素圈,上面刻着自己的名字。可怜兮兮望着自己,像是等待投食的小狗。

        周恒拿出一包精液,封装在透明塑料袋里,大约两百毫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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