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阳光明媚,妻子不用住地下室,他的日常与妻子没什么区别,却被关在陵墓般的地下室。

        顾合亲了亲他,“肚子饿吗?”

        卫江点头,在大掌摸过来时小声说:“膀胱胀。”

        比起吃饭,他更想排泄。

        顾合带他过去,饭前洗手,也洗了下自己的阴茎,都清洗的很仔细,动作优雅像是在冲茶般。

        卫江坐在马桶上手足无措,在他走过来时下意识的张开了嘴巴。

        顾合轻笑,摸了摸他的脑袋,“不在这里吃。”

        虽这么说将人抱起来时炽热肉茎还是强势的挤进了股缝,进来是早晚的事,卫江顺从的将肉茎夹住,他确实饿了,不想肿着嗓子吃饭。

        顾合射精时极为霸道,经常整根插入梗得他不能呼吸,本就漫长的射精时间被拉地更加漫长,脑中尽是咽喉被冲刷的恐惧。偶尔退出些也并不好心,压着他的舌头将他腭垂射肿,视野被未进入的肉柱封堵,后脑被看不见的大掌控住,他只有拼命咽着被射肿的嗓子,一点一点将浓稠的热精咽下去。

        只是屁股也不是适合承欢的场所,被顶开时无力的脚趾都蜷缩起来,指尖泛白紧紧抓着顾合衣服,插入一截哼几声,难受狠了只自己掉眼泪。

        到餐厅后喂什么吃什么,鸡巴也乖乖含住,乖乖巧巧的样子格外招人疼。顾合动作温柔,给他三天时间了解妻子这个身份。

        卫江拿到手机时不敢置信,趁顾合不在时摸了半天,报警号码按下又删除,那天的事到底给他留下阴影,最终只搜了个以前没看完电视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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