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走了以後,我愣愣的望着远方,久久没办法回过神。
「她刚刚说"那种东西?"是什麽意思?」
于没有马上回答我,她好像也傻住了。
「没什麽意思啦!可能怕我们这样会教坏小孩吧!」于乾笑了两声。
其实这解释听起来也合理,但总觉得不那麽贴切。
「你看啦!都是你啦!」我又推了她一把,「这里是大庭广众耶!」
我好气又好笑,心里却有种无法解释的刺痛,正在蔓延。
我们带着沉默继续漫步在山间,和都市相b,空气真是焕然一新。
心情却不怎麽爽朗…
「你知道…其实这不是金针菇的花。」于悠悠地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