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在他们双方之间划了一条界限,而她独自站到了他们的对立面。
陆思延神色更沉了,他微扯了扯唇角,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
余笙自认面对陆思延她是理亏的,所以她不躲不避受了他的眼神拷问,等着他开口。
陆思延却只是看着她,不说话。
场中陷入诡异的沉寂,只有兰茱低低呜咽着擦脸的声音。
“陆...陆总?”
她擦了脸睁开眼睛,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他身前似在和余笙对峙的陆思延。
看到当前形势,她连胸口的酒液都忘了擦,眼珠一转哗啦啦又落下几滴眼泪。
“陆总,您要为我做主啊,您都看到了,余笙她又发疯拿酒泼人了!”
兰茱说得声音恳切,忍不住朝陆思延身旁靠近了两步,又想到什么,她忽然停了下来缩到陆思延身后,隔着一定距离继续低低哭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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