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示意兄长,我想坐起来,兄长将我扶起,他帮我拉起枕头,让我倚靠着枕头。他握着我的手,双眸充满着担忧和不安。

        「兄长,我昏迷了多长时间。」

        「差不多两天两夜了……我一知道你昏迷,就立刻赶来看望你。」兄长拨弄我额前的头发,他左看一看,右看一看我的脸颊後说道:「你昏迷的时候,不停地呼唤着雄鹰……」

        「是吗?唔……」我缓缓地点点头。

        「斐露迪,雄鹰他……」

        正当兄长说起雄鹰的时候,我用食指按着他的嘴巴,我点点头,对着他微笑。兄长似乎明白我已经知道雄鹰不在人世的事情,他低下头,双手握紧拳头放在大腿上,他咬牙切齿地在责备自己。

        「妹妹……对不起!我没有好好保护他。该Si的不应该是他而是我!」兄长饮泣哀道。

        「兄长……」我伸手握着兄长的拳头,安慰他说道:「这不怪任何人,这是战争的错,这是社会的错,这是时代的错。」

        「不,斐露迪……」然而,兄长还是继续怪责自己,他难过地说道:「这一切都是兄长不好,从小到大,兄长没有尽过作为兄长的责任,兄长给不了你幸福,也给不了你家庭的温暖,你被人欺负的时候,兄长总是不在你的身边,不能保护你。最可恨的是……」兄长哽咽地说道:「连自己妹妹最Ai的男人也保护不了,我这个当兄长的,简直是窝囊废……」

        「兄长……」我拥抱着兄长说道:「兄长,请你别怪责自己,这根本就不是你的错,因为斐露迪从小就感受到兄长对我的Ai护,反而是斐露迪,一直错怪了父亲,将憎恨转嫁到兄长、妈妈、祖父和家里管家叔叔、阿姨身上。将父亲对我的Ai护看成是罪恶,最错应该是斐露迪……」

        「斐露迪,这不是你的错……」

        「所以说,这一切都不是兄长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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