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青人,一切都完结了,不可以再牺牲任何人了……」
老将军预计,我军撤退时,东政军必定穷追猛打,所以,老将军下令驻在前线的我营,作全军殿後工作,同时,他命令麾下的四支机械化营归我指挥,擢升我为团长。
「对不起,本座只给你职衔,没时间为你向司令部申请更高的校级军阶。」老将军从袖中拿出一封类似推荐函的东西交给我。「你在前线表现突出,待战争结後,你拿着这封推荐函,去找国防部联席参谋本部的首席参谋总长,他曾经是我的学生,他明白应该怎样做。」说完後,老将军带着隶属自己的混合营,冲向b我们更前的前线去了。
撤退战开始数小时後,通讯员向我报告,维特斯基将军孤军作战,终於,敌不过敌人的重装骑兵,光荣牺牲了。
自古以来,绝不言败的赤胆军人,他们皆视战Si为荣耀,引以为傲。然而,在没有将来的世界,「Si」是否正确的选择?即便他是一个时日无多的老年人……
赶了一整天的路程,敌人的哥萨克依然窍追不舍,眼看兄弟们已经筋皮力竭,我却Ai莫能助。由於,撤退情况太过混乱,加上,侦察机燃料耗尽,通讯员也徙步跟随我们,没有高空侦察机的协助,大伙儿们已经分不清东西南北了。军心严重散涣,有人纷纷成为逃兵,也有人投降於东政,我从不怪责他们,只祈求神明护佑他们,让他们早日能够返回温暖的家。
新春一月,西伯利亚仍无春意,在饥寒交迫的林海雪原中,只剩下跟我一起出身入Si的旧连部的兄弟们,和一些宁Si不屈的士兵们,我们漫无目的地,在白茫茫的雪原中继续撤退……
「长官,前面路牌写了一些东西。」
「都是用东政文写的,看不太懂。」
「让我来看看……」我走到路牌前面,擦一擦结了霜的路牌,用着小时候稍有学过的东政语念道:「前方一百公里为东政乌克兰国之哈尔科夫府。」「兄弟们撑着啊!前方一百公里就是乌克兰了,是北巴尔g师的驻紮地啊!」我兴高采烈地说道。
「乌拉!乌拉!」兄弟们听到好消息後,用不太标准的俄语说着:「万岁!冲啊!」向着目的地冲去。
然而,在我军後方,突然,传出一阵阵隆隆声,冒出一娄娄的白烟;声音盖过风雪声,烟雾遮蔽Y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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