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喘着气,失神地望着天花板。
这个间隙,杰罗姆把鸡儿又吞进了穴里,终于如林隽所愿的那样,用力绞夹,紧得可怕。
长长一声,仿佛窒息的呻吟后,林隽挺着腰顶着胯,把又烫又多的精液射了进去。
杰罗姆吼叫着使劲塌下腰,压着臀,肉瓣紧紧贴着他,穴道里那宛如花洒的潮水连绵不绝地冲刷在他龟头上,林隽爽得有点儿不知今夕是何夕地淌着泪。
他静静的在让他浑身发颤的高潮里等待,等待着杰罗姆又一次抬落屁股。
杰罗姆的性癖一开始让林隽实在受不了。这家伙特别喜欢在高潮里抽插,一插起来就没完没了,加上雄虫那特别没节操,只要撸一撸就又立马立起来的鸡儿,导致杰罗姆做起来,就像是永远不会喘口气的机器。
这半年来,只要杰罗姆骑他,林隽每一次都射得尿道火辣,龟头麻木。
可就是这么出奇。杰罗姆竟然喘着气,没有继续抬落屁股,而是翻身下来躺在林隽身边,和他一起失神地盯着天花板,嘴里念着,“我还想吃,可我不能吃了。哥哥让我这几天不要玩你,我有点不高兴。”
“所以你是偷偷过来吃鸡儿。我要告诉你哥哥,让他打你。”林隽一根手指也不想动。空气里弥漫着他信息素和欢好后的水腥味,混合成了一股奇特的,暧昧下流的腥香。
“你才不会。”杰罗姆傻笑,“你喜欢被我吃鸡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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