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姚劭现在要饰演的,不再是嗅闻一手养大自己的养育者的情液就能擅自发情,挺着狗鸡巴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开干的蒙昧野兽了,而是知理明智晓得有可为有可不为,有着基本自我管理能力的钮钴禄·狗。
姚劭刚在脑子里想完这么一段话,都还没来得及笑出声,它灵敏无比的嗅觉就在空气中闻到了几分异常的味道。
那说不上是香还是臭的味道,卷挟着能强烈勾动物种深刻基因之上繁衍本能的巨量信息素,就像迎面挨了一记重拳!让姚劭仅仅只是嗅闻到极少量的气味,整个狗脑都眩晕的不行,胯间原本缩软着的狗鸡巴刹那亢奋充血硬在胯间,红润敏感的马眼在寒凉的空气中翕动吐露点滴晶亮的透明腺液。
压了压被这刺激性的气味熏到涌动不休的性冲动,姚劭嚯的抬头,一双蓝汪汪的,平日里总是澄澈灿亮的狗狗眼,此刻被浓重不堪的欲望给沾染浮动着淫邪蠢动的红光,它死死的盯着往前走了几步,发觉毛孩子没跟上来,而立马回过身来查看情况的瓦雷克。
在看到男人面上出现堪称“浮夸”的惊愕神情,满脸担忧的立马蹲到它面前张嘴询问它怎么了时,姚劭定定的看了瓦雷克一会儿,忽然冲脑子里的大笑出声。
&:“?”
“很好很好,瓦雷克是个有脑子的,不是猪队友可太棒了。”
姚劭逐渐收了笑声兴奋的往下继续说:“第三者要想打破插足一个只容得下两者存在,只要有爱就能稳固如斯的恋情世界,逼迫这两者其一先犯下过错是最捷径的手段,但这手段也分三六九等。”
“最下等便是毫无预兆的直接发生性关系,例如我惯常见到的下药,或是由其余外部刺激直接促成。小三要是使了这般龌龊手段,过错方是能声称这场错误的性事本就是算计并非出自自愿来进行甩锅的,届时被过错方所怨恨的小三,丢了夫人又折兵容易一无所获。”
&语调微妙的来了句:“这男人确实是耍了最下等的阴招吧?你那狗鸡巴被闻到的气味给硬得可直流水呢。不过你不像是要责备他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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