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坚抬起头，脸上都是水，面色比刚才更加苍白，眼眶却有些泛红。
也许是因为隔着水雾，他的眼神不再如先前那般强势，变得柔软而温驯。
慕容垂呼吸窒了窒，下意识伸手去扶他。
苻坚好像没什么力气，很轻易就跌到他怀里。
慕容垂脸上微微发烫，但还是伸手绕到他腿下，准备抱他出去。
可还没等他起身，就感觉到脖颈传来了湿润柔软的触感。
意识到那是什么的时候，他已经被推倒在了地上，背上湿了大片。
接着，他感觉到自己的衣服被解开，一具温暖赤裸的肉体贴到了他身上，包括身下的位置。
察觉到那里的硬度和温度，他愣了一下，同为男性的欲望，本应该排斥的。
但是……
苻坚将头埋在他胸前，一点点地舔着他的肌肤，下身也在被轻轻地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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