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还有一件事,司明远是一周前来到夜总会,这期间没有接客,二爷是司明远的第一个客人……或者说,是救命稻草。”

        我撇了撇嘴,小鸭子在床上表现得可不像是第一次,多半是在来夜总会之前就玩得开。

        我这边刚挂断电话,两条白嫩嫩的胳膊就从背后圈住我,小鸭子的下巴搁在我的肩头,糯糯地说:“好饿……”

        他脸上还带着红痕,催着我煮面给他吃,等小鸭子两碗清汤面下肚,吃饱喝足在客厅里踱步消食,我才意识到一丢丢不对劲。

        我是金主吧?

        我才是金主吧?

        我正要板着脸发火,要小鸭子见识见识我的脾气,就看见小鸭子掀起衣角,一边摸自己的肚子,一边嘀咕:“吃太多了,肚子胀。”

        小鸭子的肚子白嫩软绵,我立马想起了昨晚上的手感,火气顿时下去了。

        这时候我忽然意识到,自己居然还有做昏君的潜质,小鸭子有几分美色,我就再多容忍他两分,哼哼,等我腻了,他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做过一次……两次……三次……四次……,反正我也记不得多少次了,我越来越习惯家里的第二个人,小鸭子也是毫不客气,掰掰手指头算了一下,他已经半个月没回自己家里,都是歇在我的床上。

        虽然是歇在我的床上,住在我的家里,他却从没有带回来一件自己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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