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开始心软,所有的判断就会不自觉的偏心。
翟季以为他还在生气,干脆拿水枪对着自己胸前,他手上没控制,在盛逸宸迟疑的这几秒,他身上的衬衫已经湿了大半。
盛逸宸回过神赶紧制止:“这么晚了你真不怕自己生病,搞得一身水。”
翟季盯着他:“那你能不生气了吗?”
“我没生气。”
“那也不要偷偷抽烟了。”
“我真的没有偷偷,只是……”
盛逸宸懒得辩解了,直接应下:“好,我以后不抽了。”
翟季把水枪塞进他怀里:“这个你留给小五吧,我先走了。”
他来的仓促走的也仓促,除了手心里的水枪以外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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