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是在意这些的时候,玩游戏,啊不是,做梦才是最重要的。

        不趁着这时候多看一点,醒了可就看不到了。

        其他人都闭上了眼睛,像是睡着了一样,只有左边的黑发碧眼的美人是醒着的。

        她走到跪坐的长发美人面前,隔着椅背与他对视了一眼,碧绿的眼睛明明应该是柔和的颜色,此刻却燃烧着熊熊烈火,但他眼尾的绯色和脸颊的云霞,让他看起来美味可口,想要狠狠地在他雪白的肌肤上留下红痕,散落的黑色长发激起她人的怜惜,也可以是暴虐。

        他的双乳肿起,乳头穿上了银环,被绳子向前拉起穿过椅背繁复的枝叶纹的间隙,绳结系在他的身后两旁的扶手上,头一次暴露在人前的双乳,就这么无情的被拉向两边,像两朵的长歪花苞等待着谁来扶正。

        宴青没忍住,伸手拉了一下银环,又捻了捻红肿的乳粒,引得男人向前抬起身子,为了减轻被拉扯的疼痛感,但是在被有些粗糙的椅背花纹磨蹭下,胸乳的疼痛中竟然生出了几分酥麻,男人忍不住轻喘了一声,用他诱人的眼睛瞪了宴青几眼。

        这简直不像威慑,而像是邀请,宴青放过了他的乳头,绕到了他的身后。

        手臂被捆绑在背后,大腿和小腿折叠绑在一起跪坐在椅子上,黑色的长发披在背上,黑与白的对比,更显出了粉色小肉花的艳丽。

        为了乳头不被扯到而俯身向椅背,却显得两半浑圆的屁股越发挺翘,藏在里面的小花朵无处躲藏,因为恐惧而一张一缩的屁眼吐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这是前列腺液?

        宴青挑挑眉,试着打开这朵羞涩的小花,让他从青涩小男孩变成诱人大熟夫,但是手指刚进门便受到了阻碍,无人访问的深处堆积着肉花拒绝被打扰,虽然流出了一点口水作为邀请,但是没有礼品的访问显然打动不了他。

        宴青苦恼的打了这个雪白的大屁股几巴掌,作为他不识好歹的惩罚,身前的人在最后一巴掌落下的时候轻哼了一下,带着一些软软的颤音,不像是疼痛的样子,小花欢快的吐出了更多的液体作为回应,希望再多来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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