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
他注视着苏元白衣摆的寒梅沉思良久,还是选择了开这个口。
“父皇设置国师一职实为虚设,朝月宫也并非是明文条例的办公之处。如今尚书令空置已久,朕欲让您上任此职位,在天都城内设一府邸。”
“您意下如何?”
“陛下?!”
苏元白猛地抬起头来,难以置信地看着纪明修,神色凄然惶惶。
朝月宫曾是他的堡垒,是他保护自己的盔甲,后来却成了他固步自封的枷锁。他也设想过离开,挣脱这份枷锁,却不是这样的离开。
好似这一别,就永远失去了机会。
他颤抖地伸出手想要拉住陛下,却被纪明修轻飘飘地避开。
苏元白眼底的情绪像一根针,直直地扎进纪明修的心里,他无法直视那滚烫炙热的质问,只能无措地别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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