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翘虽然疼,却也忍不住笑。
伸手指着桌子上的棕色药瓶子:“是那个吗?”
江木听得她说话转头看向她,
又顺着她的手指转了一个圈,才定在桌子上。
“啊,对!”
说着走过去,将药瓶拿起直接递给了连翘。
连翘本是个小姑娘,平日里又爱玩笑。
此刻掌不住大笑起来。
一阵笑一阵叫疼。
越发弄的江木每个注意,像是被关在房中的苍蝇到处;乱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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