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琳琅从未想过让她被人所识。
所以除去沈府的人,无人晓她身份。
江念芙话说的周全,再加她一身素缟,虽是天生娇媚勾人,但说话做事,说是婢女倒也无可疑之处。
“嗯?”信王长身微动,余光稍向侍卫方向撇去。
侍卫意会,单腿相跪,重声相告,“启禀王爷,所言非虚。”
“沈书彦?”信王再问。
沈修筠冷眸陡然朝人瞪去,若是敢拆台,他也绝无好处。
“是,的确是家中女婢,该是微臣眼瞎。”
沈书彦咽下一肚子的不甘,晦涩艰难回应。
他倒太过低看江念芙,哪里是肚子只有棉花的花架子,分明该是手段用尽的狐狸精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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