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奈何她这全身上下都且是勾人的珍宝,天生是叫人念想非非的。
沈修筠脚步僵在原处,身体仿若被重石压制,一动不动。
同时,他眼尾处的红痣炙热袭来。
深提一口浊息,全力下终于控制自身。
眼看那些白嫩嫩的东西逐渐溢出,沈修筠终是想起大夫留下的海碗。
黑脸将其寻来,骨节分明的手压于软肉上帮着疏导。
“呼!”
江念芙暧声终起,白水装了一海碗,之前如石的软肉也终是恢复平常,一颤一颤,像极了一只跳跃的白兔。
结束后沈修筠便已背身。
宽广的直背溢着寒冷,再度恢复生人勿进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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