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冬夏说的话,又是怜这可恨的女子。
眉宇蹙的极深,将被褥使出狠意砸在江念芙身边。
“既是记性好,那就该好好记住我与你说过的话。”
他曾狠厉要求过,这位不该再来海晏堂。
“记住了,姐夫。”江念芙学着乖巧,水漾漾的眼睛抬头望沈修筠。
沈修筠不知为何的心神一空。
避免再出窘态,甩袖而去。
屋内冷意再临,江念芙摸索着穿衣,终于是察觉身体昏沉起来。
果然是发烧,江念芙朱唇微勾,眼前生出喜色来。
她猜想的没错,姐夫果然是菩萨心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