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芙唤的是母亲,毫无保留的情绪终是触得沈修筠一软。
冬夏担忧走来,不自觉的哽咽伤心,“可怜的娘子,她母亲早已去世,这事她一直记得,便是在细柳阁也时常梦魇。”
话音落下,沈修筠厉眸瞬而敛下。
她竟?也没了母亲?
“姨娘,你不理会念芙,是在恨我?”
江念芙亲眼见母亲一身枯槁塌于病床前,咽气前她那一双如骨如柴的手曾死拉着江念芙,让她跑,永远离开江家。
江念芙思时泫然若泣,牢笼一般的高宅大院,她便是飞出双翅来也该被主母生折了去。
所以她怕呀!
这些年来她再不敢生出离开的意思。
姨娘恐是怨上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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