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白软蹦出惹出麻烦,她方以细手相护。
偏是如此,那条白嫩嫩的深沟轻易带起一处佳景。
沈书彦阴鸷的眸子深眯,毫不忌讳打量对方。
吞了一口唾沫,腹间明火升起。
他笑,意味悠长,“身怀香软,红痕遍布?”
“怎得?是海晏堂那位且不让你如意,便是寻乐子去了?”
沈书彦话虽是笑谈,其意偏是极其严重。
江念芙一清清白白女子,断受不得如此诋毁。
真若是被人寻去,她这番贫苦之辈,又如何能够释清。
杏眸前鼓着怒色,指尖处掐地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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