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是去女人那里过夜吗?

        帝释天想要追上去拉住他的手,可是双腿像是被钉在了原地,无法动弹。

        “刚才那个服务生是谁?”有个客户望着那个渐行渐远的高大背影问道。

        “是我可爱的弟弟。”是的,只是弟弟,而不是别的什么,但是,虽然在心中如此自我催眠,心却没有被麻痹,依旧能感受到强烈的痛楚,于是帝释天想用酒精来麻痹自己的身心,他喝起了平常最讨厌的烈酒,猛灌一口下去,就已经晕头转向了,要不是被苏摩及时扶住,他就要跌坐在地了。

        “社长,您怎么突然喝起烈酒来了?”

        “……我好难受,心脏像是要烧起来了一样。”

        “喝这么辣的烈酒当然难受,我扶您去哪边坐下休息吧?”

        “……好想吐。”

        “我来扶学长去厕所!”

        在一旁目睹了一切的迦楼罗想要在苏摩面前表现一番,自告奋勇地接下了照顾帝释天的任务,他毕恭毕敬地扶着他走向男厕,帝释天独自进了小隔间就吐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