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告诉伯母……我和爸爸也不说……那伯母就不会知道……也不会生日的……大伯……”

        景枳看向爸爸,问他,

        “是吧……爸爸。”

        “对,大哥,你只是用鸡巴给小枳的骚穴挠痒,是长辈对晚辈的关爱,很平常的事情,没什么需要告诉大嫂。”

        听了爸爸的话,大伯突然茅塞顿开,

        “对,景军你说的对。我只是在给小枳挠痒。”

        “那大哥好好把小枳挠一挠,我去卧室弄一些事情。”

        “好,景军你去吧。”

        卧室穿传来关门声,景枳也忍不住了,直接掏出大伯的鸡巴,龟头又大又圆,茎身粗长,是他喜欢的类型,于是景枳迫不及待的含进嘴里。

        “哎呀,小枳你怎么就吃着大伯的鸡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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