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周河没想到许和易只是捏了捏他的耳垂,把他从自己的怀里扒出来,大掌狠狠禁锢着他的脑袋,强迫他们对视在一起,他望见许和易墨色眼瞳下闪着骇人的凶光。
许和易不让他躲,开口质问,说出来的话像尖锐的冰锥刺进了周河心里。
“撒谎。”许和易说,大力摁压着周河耳后的那一小块皮肤,那里有个青紫的吻痕,上面还覆盖着清晰的牙印,周河早上没看到,因为7是故意的。
“你爱我?那这是什么。”许和易的眼睛狭长,标准的凤眼,冷眼看人的时候不怒自威。
周河浑身的血液放佛冻结,他艰难的咽下口水,无措的不知如何开口。
“不忠的狗。”许和易冷笑一声,审判道。
许和易的食指抵着周河的额头,缓慢地向下划过他的眉骨,鼻梁,最终停留在周河的唇缝。周河感觉被许和易画过的地方都像是留下了一滩水渍,凉的他体温都被吸走了。
“爱我么?”许和易又一次问。
但许和易没给周河开口的机会,他的食指按住周河的双唇,让周河只能闭嘴。
“那你和我走吧,好不好?我晚点给你房卡,来找我。”许和易说的很慢,足够周河让听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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