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纪年拿过来一盒鲜红的小番茄，找往自己嘴里扔了一颗，然后塞给郑易一颗。
青年咀嚼的表情逐渐怪异，饱满的、酸甜的，带着蔬菜涩味的圆果子在他嘴里爆开，口腔里被浓郁的生腥汁水占领，他差点干呕。
郑易看得好笑，劝道吃不惯就吐掉吧，没关系的。
萧纪年捂住下半张脸，眉毛都拧在一起，倔强地说不，然后眼睛一闭，艰难地咽下去了。
郑易贴心地递过去一瓶拧了瓶盖的矿泉水。
萧纪年用了大半瓶水漱口，才终于把那个让他恶心的味道清除。郑易吃了几颗，也漱了口。
萧纪年盯着男人满脸的血污想了想，他不能亲郑易，那让郑易来亲他好了，补唇妆总比补别的地方轻松。
“郑哥，”青年叫了他一声，“你要亲我吗，哪里都可以。”
郑易喉结一滚，他更希望萧纪年是在床上说的这句话，现在可不是调情的好时候，他犹豫不决。
“纪年，我觉得……”
萧纪年又说：“留印子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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