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转过身，孔梵笔直地站在水雾缭绕的浴室里，开始思考人生。
后面……后面……
“咕啾……啾……哈啊……”
身后传来赵玄克制的低吟，被水流的声音遮掩着，不是很清晰。
胀红了脸，孔梵按捺不住，偷偷斜眼看向一旁洗手池上方的镜子，结果被撅着屁股同样看向镜子的赵玄抓个正着。
“孔、梵。”
“玄哥对不起，我不会再看了。”心头一颤，孔梵扭头蹲下捂眼一气呵成，生怕赵玄下一秒就冲出浴缸往他身上暴揍。
浴室里的松柏的气味都快把人淹没了。
看着地下的一大坨人，赵玄疲倦地闭了闭眼睛，没再多说，继续向后摸索着清理后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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