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片皮肤对崇应彪来说,平日似乎与其他皮肤毫无区别,可此刻他雌伏在姬发身下,却觉得那个位置格外敏感,姬发的每一个动作对他来说都仿佛过电一般,惹得他不断发出破碎的呻吟。

        崇应彪在恍惚间望着姬发,他的长发垂下来,随着他舔舐的动作扫在自己的胸脯上。他舔舐地那么认真,仿佛一头在帮同伴舔舐伤口的兽。

        他因为自己的联想失笑,捻起一缕姬发散落下来的长发,绕在指尖玩着,姬发便又凑上来向他索吻。

        崇应彪说:“你真像个小狗。”

        “那你不还是要挨小狗的操。”姬发见他终于松弛了一些,手上动作才得以继续,崇应彪这会儿终于没有力气和他斗嘴了,他将头抵在姬发的肩上细细喘息,勉力容纳着姬发的三根手指能够进出,才被平放在了床上。

        崇应彪虽然是第一次和男人做,但男女之事还有一点经验,便上手拽了个柔软的枕头垫在腰下面。姬发取笑他迫不及待,崇应彪说:“你会不会心疼人啊。我这动辄做手术一站站一天的,腰能受得了?我可告诉你,要是不爽,可没有下回儿了。”

        灼热的欲望伴着湿漉漉的触感抵在柔软的入口,姬发的头上也出了一层薄汗,脸上也已没了之前气定神闲似笑非笑的表情,欺身道:“家里没有安全套,上个月医院刚体检过,你还看报告吗?”

        “进来。”崇应彪简洁地说。

        姬发进入了他。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三根手指的扩张与姬发的东西比起来实在是有一定差距,加上只有崇应彪射出来的精液作为润滑,插入时干涩痛苦的感觉还是让崇应彪忍不住呻吟起来。

        崇应彪英俊的眉眼紧紧皱起,姬发那玩意的长度确实吓人,他竭力地大口呼吸,以此尽可能转移被侵犯带给自己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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