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窗开着,你怕什么。”姬发收回烟盒,替他开了车门,“到家了。”
独立电梯入户的好处就是,两个男人在家门口亲起来,也不会害怕被人撞破而尴尬。
他们两个人从玄关亲到卧室,崇应彪仰面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很快就被人扒了个干净。亲吻所挑逗起来的生理反应,像沙漠里的人见到水源,所有尚未被满足的贪婪与渴望立马死灰复燃。
太好了,姬发,他不是一个人。
“什么?”崇应彪隐隐约约捕捉到他的喃喃自语,心惊道。他从未见识过这样有侵略性的姬发,他的棕褐色的眼眸深处迸射出属于捕猎者的光芒,仿佛一头已经将獠牙刺破猎物血管的野兽,大有一副绝不松口绝不后退的架势。
他和姬发在一个晚上就走到这样疯狂的关系,他感觉简直是荒唐至极,可好像……他早就知道会这样发展了一样。
姬发的牙齿在他的嘴唇上吮吻半天,终于放开他,居高临下地撑在他身上看着他。
“怎么,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没有!”崇应彪真恨自己这向来受不了激将法的脾气!
但话已经说出口了,他看姬发又是一副似笑非笑的神情,找补似的怼道,“你不是也没什么经验吗,我就是有点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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