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地在肠道深处顶撞了一下,崇应彪的大脑早已过载,肠道已经讨好似的分泌出液体,甚至都肏出了淫荡的声音。崇应彪的脖颈仰起到近乎折断的地步,颌下的血痕嫣红如血,似乎下一秒就要有鲜血汩汩流出。
姬发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忽然吻住了他的唇,以一种格外侵略的姿态逼迫崇应彪同自己接吻。
他要完完全全的占有崇应彪。
崇应彪最难受的劲已经彻底过去,最深处被顶开的酸楚只剩下让他不断痉挛的快感,可所有的呻吟又被姬发的吻堵了回去,他只能奋力攀抱住姬发宽厚的背,在连脚趾都紧绷到酸软的快感下被姬发操上高潮。
他语不成句的嘟囔着,呻吟着,姬发便在他颤巍巍蠕动的后穴里反复抽插数次,跟他一起到达了高潮。
在这快感所导致的短暂失神下,崇应彪迷乱的想,如果从前有人跟他说他有一天会爱上一个男人,并被他操成这样,他一定撕烂那个人的脸。甚至,甚至操他的这个人到底爱不爱他,他都不敢确定。此刻姬发又贴上来安慰地吻他,唇舌厮磨着他颈间的血痕,那一处又仿佛在此刻变成快感的来源,扰得崇应彪头昏脑胀,崇应彪想,算了,爱就爱了,想这些磨磨唧唧的。
他几乎是本能的张开双臂拥抱姬发,姬发也缠上来,然后他们像一对溺水的人一样赤裸又狼藉地拥抱在一起。
他听到姬发轻轻地说:“有你真好。”
因为有你,我才确认我活着。
快感终于散去后,崇应彪才意识到干性高潮所带来的酸软不适简直是平时的百倍,他的腰仿佛要断了一样,动一下都打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