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黑黑红瞳亮得惊人,他专注地看着灰太狼生涩地用舌头舔过他的欲望。灰太狼这辈子从未做过这种事,他看过一些片子,只能依葫芦画瓢,尖锐的犬齿还时不时会刮过柱身,喜黑黑并不在意,细微的痛楚反而放大了快感。
妈的,怎么还不射。
灰太狼只舔了一会儿便觉得累了,他口舌酸软,连带着态度也敷衍起来。
“含深点,可以吗?”喜黑黑对于灰太狼这种近乎撩拨的舔舐犹不满足,他得寸进尺。喜黑黑没有被人口过的经历,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他按在灰太狼脑后的手收紧又放松,喉间溢出一声声难耐的低喘,如撒娇似的请求。
灰太狼低着头,没有回答,但喜黑黑能明显感受到自己的欲望被含深了一点。
不够。
还不够。
喜黑黑看不清灰太狼的神色,只能看到他微红的脸与轻颤的睫毛。
想要再过分一点。
欲望被柔软高热的口腔包裹,强烈的快感和不满足同时在身体里沸腾,喜黑黑有些失控,腰身不自觉挺动,手固定住灰太狼的脑袋,企图将性器整根捅进他的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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