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羊、羊!”这个名字如鲠在喉,在唇齿间几经辗转,最后夹杂着模糊血肉被一字一顿嚼碎吐出。
淫靡的梦境,荒诞、颠倒、破碎。
纠缠的肢体,堕落、欲生、欲死。
高潮。
下坠。
惊醒过来的灰太狼倏地站起,踉跄几步又跌了回去,警惕地看着眼前人,惊疑不已。
他看清了花农的脸。
“呀!您醒了!”花农有些惊喜,与灰太狼坦然相望,蔚蓝澄澈的瞳里带了点无辜和拘谨。他已经尽量把动作放得轻柔,见灰太狼醒来,心想大抵是伤口太疼,给疼醒了。
不一样。
那个家伙性格恶劣、喜怒无常、阴戾恣睢,是个任意妄为的暴君和彻头彻尾的疯子。他不会有这种拘谨、无辜、担忧、无措的鲜活表情,脸上永远挂着纯粹的恶意和天真的残忍,笑意从不达眼底,看他的目光只有冰冷的审视,仿佛在评估打量一件商品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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