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羊羊的理智被这简单的两个字燃烧殆尽,罪孽深重的、阴暗潮湿的、宛若深渊的欲将他吞没,墨绿的阴影实质般浮现在他身后,白色的野兽自他那精致的皮囊下翻卷上来,连那双向来温柔的蓝瞳都变做了无机质般充满非人感的竖瞳。
一直克制的欲望失去闸口,来得迅猛、来得突然,原本尚可控制、浓烈的信息素从喜羊羊身上爆发出来,氤氲了整个巷子,密度一下子达到顶点。
“灰太狼——”喜羊羊喉间发出低沉的类似于猫咪的声音,与他贴近的灰太狼能够清楚地感受到他整个胸腔都在震动。
咚、咚。
血管,血液,心脏,心跳。
灰太狼很清楚,这是喜羊羊,准确的说是藏于喜羊羊精神深处的那只猫,失控的前兆。
喜羊羊身上流露出强烈的侵略性与攻击性,似有虎兕破笼出柙、腾跃而起。
灰太狼指尖勾上像白蛇一样缠住自己手腕的尾巴,带着白色绒毛的尾巴和光滑的肌肤的手感完全不一样,上面还带着可疑的液体,灰太狼选择性忽略了。
灰太狼捏了捏这根把他折腾得不轻的玩意,能明显地感受到坚硬的尾骨一环扣着一环,手指圈着它灵活地抚弄,极其色情的手法,让喜羊羊不由得想起自己身下那玩意被手指侍弄时的画面。
尾巴远端不算敏感,但灰太狼这般安抚似的侍弄让喜羊羊稍稍舒缓了些,他动了动尾巴,尾尖点在灰太狼唇上示意,灰太狼顺从地启唇张口,把那雪白的尾一节一节地舔湿,含入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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