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羊羊听话地慢慢地用性器撑开那个地方,用灰太狼能适应的力度缓缓肏弄。
“叔,你好湿,好软。”喜羊羊咬着灰太狼的耳朵,像喝醉了一般,用暗哑而潮湿的语气狎昵地低喃,“咬得我好舒服。”
灰太狼缠在喜羊羊腰上的腿骤然收紧,紧抿的唇一开一合,混着低吟跌跌撞撞掉出个被情欲淹没的滚。
喜羊羊毫无芥蒂地笑了笑,他凑近,作势要吻上灰太狼的唇。
“不行。”灰太狼竖起一根食指挡住喜羊羊的唇,拒绝了他的索吻。
喜羊羊有些委屈又有些孩子气的怏怏不乐地控诉:“叔好过分,明明是叔引诱我,现在却又拒绝我。”
究竟是谁更过分啊。
体内的那玩意可不像它的主人那般柔软,喜羊羊面上一副委屈的模样,下身的动作却没有丝毫放松的意味,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灰太狼被迫仰着头,低声呜咽:“唔……有味道……”
“自己的味道叔还嫌弃?”喜羊羊咬上灰太狼的喉结,用犬齿细细地摩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