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从荷花池中上来时,为她采了一枝荷花,她本来高高兴兴伸手去接,毕竟是自己路见不平的成果,可手才m0到花,谢字才出口,就听到那人说:“阿莲,我是你的未婚夫——凌何。”
吓得她立马将手缩了回来,惊道:“你在胡乱说什么,什么未婚夫?”
那人愣了愣,垂眸看了眼掉落在两人脚边的荷花,花瓣沾上了从他身上流在地上的泥水,他弯下腰,将花捡了起来,又把花瓣上的泥水小心翼翼地擦g净。
他抬眼看她,“阿莲,我是凌何。”
徐莲皱起了眉头,什么零何,一何的,不认识。
“我是凌何。”
像是怕她没听清,凌何又重复了一遍。
“我不认识你,你也不是我的未婚夫!”
“我是你的未婚夫!”
说着,他往前走了一步,徐莲被他吓得连往后退了好几步。
他说,“你手上戴着的手钏,我身上带着的玉佩,就是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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