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被扇过两记耳光,此时蓝恪脸上所受的痛,却仿佛比被狠狠压硌的下身更重。
抽穴和罚坐时都没被疼哭的美丽青年,此时却垂低了视线,似乎不想再与先生对视。
也或许,是更需要将自己的情绪狼狈地掩饰住。
只是青年的长睫微低,却更显得他卷长羽睫上的水汽更浓,而且没等蓝恪稍稍平复缓和半分,紧接着又是一记声响——
“啪——!!!”
蓝恪承受的耳光,居然还不止两下。
准确来说,刚刚这声其实都不只是一下动静。
而是两声之间的间隔太短,恍惚连贯成了一声。
因为先生抬手就再度连续抽掴了蓝恪两记耳光。
脆生响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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