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铎缪的查验仍然没有就此停止。

        铎缪先是把自己从蓝恪的身体里退撤了出来。虽然在用第一张砂纸检查的时候,铎缪就被蓝恪咬射了,但他刚刚还一直停留在蓝恪的体内。

        之后的四五张砂纸检查,同样给蓝恪带来了更加猛烈的疼涩酸麻,惹得他的穴眼夹咬更紧,又将他的主上重新咬硬了。

        不堪重负的肠壁本就肿窄,此时却要再度含裹着烫人的凶棍,而且这次,穴褶深处还含咬一股烫浊的精液,承受的压力只会比之前更加强烈。

        如果不是身前性器被砂纸擦裹检查的刺激太厉害,蓝恪恐怕连此时的后穴冲击都很难适应承受。

        而现在铎缪退出来,也并没有让蓝恪的状况真正轻松多少。

        精液灌注得太深,肠穴又完全被肏肿了,铎缪出来时,除了茎头上连带的一点黏浊,其余滚热的精液全部被蓝恪的穴眼紧紧含咬在了深处。

        随后,铎缪就让跨坐在自己腿上早已脱力的蓝恪站了起来。

        腰肢酸软腿心疼涩得蓝恪已经无法站稳,只能靠身后铎缪的扶靠,才勉强站立起来。

        即使如此,他皙白的膝弯也在不断打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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