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车上秦雪椰偷偷解了绳结,企图推歪秦白桃的方向盘。结果被秦白桃当场识破,后果是可以想见的。

        “我真想不通你这样的贱人有什么好?爸爸得意你,秦蔗秦芒也对你好!你杀的人明明b谁都多,现在还想回归平静过安稳日子!好事你想一人占尽不是?”秦白桃目光怨毒,像要把秦雪椰如今狼狈的样全刻进骨子里狠狠记住。

        雪椰轻描淡写的侧过脸,并不搭理这个神经质。在秦白桃粗鲁的摔打中,原本快好的腹部又隐隐作痛起来,实在不是什么好事。

        似乎被雪椰的无动于衷彻底激怒,秦白桃磨牙嚯嚯,穿着纯黑军靴的脚猛地踏在雪椰x上。

        后者软了下去,双手本能的护住腹部,柔柔的短发陷在脏W的地板上,有种特殊的折辱感。

        秦白桃脚后跟往下使劲,只听声脆响,雪椰脊上冷汗瞬间冒了出来。她的肋骨被秦白桃踩断了一根……努力抵御着眼前的黑沉,单手撑在地上想爬起来却连手指都不听指挥。

        看穿她的秦白桃冷笑,又从柜子里翻出不锈钢手铐。一边铐在雪椰的手上,一边又铐在了水管上。

        雪椰双目微阖,x口上下起伏。

        “你不会以为完了吧?”秦白桃嘴角翘翘,一手薅起雪椰,拽得她不得不抬头。

        雪椰额上的血已经停涌,黑糊糊的粘了半额头。几丝碎发被风吹黏在上面,看起来狼狈不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