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戳了不知到底多少下,雪椰终于筋疲力尽的停下来。
她扔掉匕首,又喘息着颤抖爬起。
一场豪雨正在挥洒S城。
失血的寒冷让雪椰仿佛置身冰窖,腹腔粘腻,头部炸裂,已经没一个地方不疼痛,她索X哪里都不管,只踉跄着往外走去。
雨幕中,纯黑的一道纤细慢慢走来,宛如行尸走r0U。
彼时不过凌晨四点。整座S城沐浴在水汽中,马路上一位行人或车辆都没有。红绿灯在斑马线尽头闪来闪去,昏h路灯被雨水浇得稀透。
雪椰几乎不能视物,只能凭着对光的本能感觉往前走。脚步也不听使唤,怎么也走不了直线。涌动的殷红被雨水稀释,JiNg致的面容惨白到透明,除了凄惨、狼狈再找不到别的形容词。
雪椰在雨幕中不知道走了多久,她终于走到了想要去的地方。
前方掩在梧桐树后的是一座自建别墅,半白的桐花随雨水飘落,衬着高远的夜sE显得诗情画意。
这是欧邵峰在S城的老家。虽然他一次也没带她来过,她却早将这座房子的地理位置印在心中。他可能做梦也想不到他的一切她都可以如数家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